华语女同性恋散文《当我参加她外公的追思礼拜》
- 2025年8月4日
- 讀畢需時 2 分鐘
已更新:2025年8月8日

同性恋爱中,当两人相处长久,如何“融入”对方家庭成了一个问题。
台湾作家廖梅璇和女友在一起十一年。此间但凡家族大聚会的场合,她都避开,一人在家等女友回来,听对方讲述亲戚们的精彩人生。
这一年恰逢女友外公葬礼,她却想与女友一同参加。这在异性恋是再寻常不过的拜访,但身为同性伴侣的她,即便也曾数次探望病重的外公,却因异性恋的社会规范,始终没有一个合适的身份现身。
这次她决定陪女友去出席葬礼。
到了现场,怀揣着“挑战异性恋规范”勇气的她,面对大家族、久不联系的亲友长辈,却生出胆怯。
葬礼现场气氛悲伤,女友家族的长辈们克制而有礼,她看到无数女友提到过的亲人,认出样貌上与之相关的特征。心里更觉得自己是外人。
“旁观众人的伤怀,我思索着,我与生于这个家族的女友相恋,我喜欢她身上沾染的老式教养,但我究竟是个外人,我从未参与过他们的言笑晏晏。隔着距离,我体会到他们对旧日繁华的乡愁,但也明白女友作为一名女同志,如何温和叛离了她所依恋的传统,坚持踏出自己的人生途径。而突破藩篱,恰是六十年前长辈从日本带回的新思潮。”
葬礼上女友止不住的悲伤,也让她凭添伤感。想起女友外公临终时,她也曾去探望。已经神志模糊的外公,竟对两人的关系一语道破。
想起外公,又想起女友的母亲,身为教徒,努力平衡自己的信仰和女儿的性取向,以最大的努力去包容两个人。
又想到晚年,自己和女友也许不会有孩子。如果离开了异性恋制度,离开了异性恋婚姻,两人晚年是否有人牵挂、有人惦念、有人主持葬礼。
廖梅璇的散文《當我參加她外公的追思禮拜》,以女同性恋视角写下她对日常生活的思考。即便在同婚合法的当今台湾社会,同性情侣在传统家族关系中仍不时感到无所适从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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